宫风泉正要念出心里的这一段话,然后在他的目光中:
那从房间冲出去的、看起来又蠢又小的火红色伴生兽,忽然似乎嗅到了什么气味一样在楼道转角处来了个急刹车。
这个时候宫风泉才堪堪看清了这只愚蠢的伴生兽的模样:
巴掌大小的松鼠,毛是红色的,脸有点黑,眼睛周围还有一圈白,身后本该是大尾巴,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变,那尾巴格外细,仔细一看还是秃毛的。
宫风泉刚要张开口打算大笑出声,但那松鼠不跑了之后,竟然直勾勾的盯着他,小眼睛里还充满了激动和委屈。
仔细一想,这松鼠……长得还真有点眼熟。
像谁呢?在什么地方见过呢?一定在哪见过!
宫风泉直觉不太对,可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了,只能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看见那只松鼠激动地跳跃着,翻滚到了自己鞋子上。
“呜呜呜,”松鼠痛哭流涕,眼泪鼻涕都往宫风泉鞋子上抹。
它太难了!
每天在那个人形伴生兽手中被喂草和果子,它已经两天没吃过肉了,最可怕的是那个女人把它变成松鼠,拿在手中丢来扔去,让它已经接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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