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开木门,客厅里传来嘈杂声,娇娇短暂的适应了一下视线落差的晕眩,手扶上栏杆,就看见客厅里若干人。
他们有的穿着法院制服,有的手里拿着测量尺在比划,有的手里拿着记录本在记录,还有的翻箱倒柜。
当中唯一穿着日常便服的女人,便是她仅见过一面的徐家老二的媳妇徐火莲。
徐火莲头发稀疏,脸上赘肉,肚子鼓囊囊被紧身毛衣裹束,三层游泳圈往下坠叠,腿却很细,空荡荡的在裤腿里晃荡。
被注视的徐火莲仰头与徐娇短兵交界:“哟,我当这谁呢,原来是我侄女儿啊。”
她讥诮:“电话不接、按门铃不回,拒绝法院沟通,拒绝水电局交接,所有人在门口等了你半个小时,真不愧是大网红,好大的牌面呢!”
法院的人望过来的眼神也充斥鄙夷。
徐娇暗暗攥紧了兜里的物件,缓步从楼梯往下走:“我这吃安眠药睡了一觉,姑妈就带人私闯民宅,我可不可报警呢?“
徐火莲指着她唾沫横飞:“这是徐家祖产,你爷爷写遗嘱给你,但传到他手上,也不全是他的,与他平辈还有份呢!即便其它平辈都放弃,落到你手上,你不好好经管,我们徐家人也是有权利收回来的!”
徐娇:“姑妈既然如此珍惜祖产,为什么所有人穿着鞋子走来走去呢?白地毯全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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