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好消息是她已经不在昨天那个空屋子里了,而是在李清丞常住的映雪殿主殿的外间。
坏消息是,自己这具身体,好像在发烧。
幼猫的身体确实孱弱,一直病痛不断的。隽柔是爱动爱闹的性子,无趣也要折腾出三分趣味来,很少有这样萎靡无助的时刻。
李清丞主仆两人都不在,就算在也不可能像昭阳殿的宫人们那样尽心伺候她。
隽柔也不觉得他们会为自己去找大夫,自己这病多半是昨天受的“惩罚”冻出来的。况且宫内太医多,懂得为动物治病的兽医却寥寥无几。也许只有爱养猫的谨妃姐姐那里可以有人医治她。
可是自己这幅模样,要如何穿越大半内廷去找谨妃姐姐?
再者,谨妃未必认她。就算肯认,经过昨晚那个故事,隽柔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变猫的实情轻易告诉他人。
一时间,种种障碍横亘在眼前,似乎眼前只有死路一条,隽柔几乎要绝望了。
她只恨早知要发烧,昨天为什么不好歹吃两口,至少可以积蓄一些精力,死的慢一点。
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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