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黛见她起来,惊喜地唤了一声,但没有像隽柔之前醒来那样大惊小怪的了。

        任何一件惊奇的事情每天重复上一个月,都会让人熟视无睹。

        更何况螺黛还惯是个胆大爽利的性格。

        螺黛从小生在民间,对宫外诸事所知甚多,因此这次出宫隽柔带了她来。

        螺黛先服侍隽柔梳洗打扮,因为是在佛寺,隽柔的打扮比平时简单了很多,不仅发髻梳的简单,就连唇上也只施了淡淡的口脂,让自己稍显气色一点,其余脂一概不用。

        隽柔观察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用带那些累赘首饰,头上倒是比平日里轻了许多,脖子都不酸了。”

        螺黛饶是早知道自家主子生了这么一张脸,目中还是忍不住盛满了惊艳:“公主丽质天成,又岂需要那些庸脂俗粉来衬托。螺黛反而觉得公主今日才叫应了一句话。”

        “什么?”

        “淡极始知花更艳。”

        隽柔不由笑道:“你这贫嘴。真该让沉檀也跟着来治治你。”

        螺黛道:“沉檀姐姐不是忙着照料宫里嘛,我没有沉檀姐姐的本事,只能逗逗公主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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