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般,喜欢跟母亲腻在一起。母亲的愚蠢粗鄙时常让她难以忍受。

        就说刚刚那句话,即使她再讨厌隽柔,也不敢妄议皇室血脉。更何况,要论母族的出身,自己这位母亲才是正儿八经的乡野草民,不过是运气好才能嫁给现在身为左丞的父亲。

        师若晴崇拜父亲的智慧博学,也就愈发母亲的满嘴的贱种很是不堪。

        突然听外面传报:“晁公子来了。”

        她手下一抖,连忙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母亲,快别说了。她再怎么也是公主,万一隔墙有耳,这话传到了上头耳朵里,父亲在朝中也必然会受到影响。”

        师夫人是有些惧怕自己的相公的,连忙不说了。

        室内安静下来,晁纪安也正是在此刻打着帘子走进来。

        俊美的公子身穿月白长袍,峨冠博带,君子端方。

        看见他的时候,就似有清风拂面而来。

        与他清雅温柔的气质相悖的是,他手中拿着的玲珑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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