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黛犹豫道:“公主……平日里你都不让我们碰那枚玉佩的。”
隽柔也不会因为这个怪她,螺黛发动所有婢女们找了半天,终于在隽柔抄过经的静室的蒲团上找到了。
隽柔的心放了下来,把玉放在自己随身佩戴的绣囊里。
折腾了一下午,暮色降临。隽柔正有些犹豫,今天晚上还要不要继续在南明寺歇息,程尚宫就亲自带着人来接她了。
“陛下听说你遇刺,实在担心您的安慰,让臣还是接您回宫。”
隽柔道:“父皇可曾知道,我在这里的斋戒祈福还未满十日?”
程女官笑的慈爱:“公主放心,陛下让你来这里,只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至于其他所有事情,在公主的安危面前,都不算什么。”
一向很坚强的姜隽柔,因为这句话红了眼眶。
隽柔又躺在自己熟悉的绣床上了。
她回想自己这七天的经历,还是可以称得上收获颇丰的。
民间赢得的声誉自不必说,吴贵妃也再难拿道士方数来构陷她,最重要的是,那个一直困扰她的怪病,居然真的好久没有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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