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它们怎么有不少毛都掉了?”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问,是个刚进宫的半大小子。

        “师父”叹了口气,把隽柔放了下来,吩咐徒弟:“不得了,想是得了猫藓,得宝,你等会把这些狸奴挑拣一番,凡是有掉毛症状的,都放在单独的小笼子里去。”

        “好勒师父。那我们要找大夫给它们治病吗?”

        宦者嗤笑道:“哪来的那么多银子给这些小畜生治病?就算全死光了,不还有剩下这些可以交差吗?全看它们造化了,到了进京那一天,若是情况没恶化,就不是猫藓,稍微养一养还是能进献给贵人的。”

        他努了努嘴,示意剩下的没掉毛的猫咪:“这些要好生看着,给它们的笼子收拾一下,尽量干净通风,咱家可就指望着那它们交差了。”

        得宝目露不忍,还说什么,默默把掉了毛的猫咪都抓出来隔离。

        宦者刘用没多管,好容易到了驿站,还不赶紧喝酒玩乐去,谁还有耐心伺候这些小畜生?

        他先去井水处仔细地洗了洗手,确保每一处都用皂角搓过了。

        猫藓可是会过给人的,这也是他让得宝去侍弄那些猫咪的原因。

        可笑那个小太监,自己都还没活明白呢,反而同情起畜生来了,也是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当初他也是被大太监这样教训过来的,凭什么自己小时候吃的苦别人不用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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