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仍然听不懂婴语,用翅膀挠了挠脑袋,问阿蛇:“小不点在说什么?是不是在安慰我?”

        阿蛇摇了摇头:“是在骂你,居然想得出把崽崽送给九尾狐当补品的馊主意,打你两顿都是轻的。”

        她低下头脸色瞬间柔和起来,问长溪,“宝宝,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长溪满意地举起手,阿蛇的婴语很过关!

        ——

        日子就这么不徐不缓的过着,经历五次冬去春来后,长溪的头发终于茂密起来,从奶团子变成了让阿蛇头疼不已的小萝卜头。

        五岁的长溪最喜欢往树上窜,跟猴子一样。

        她和墨羽打成一团,爬上树追着他跑,到了树冠顶再让乌鸦带她飞下来,他们一起爬下一棵树,乐此不疲。

        这天她照例追着乌鸦,想要抓住他的爪子,“卡擦”一声,她踩着的树枝骤然断裂,脚下一空,飞速掉落下去,墨羽吓了一跳赶忙飞回来追她。

        长溪的下坠趋势却停下了,她后背的腰带挂在了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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