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溯风摸了摸她的额头,轻飘飘像羽毛落在她的脑门,“你有些发烧,阿蛇在给你做饭,墨羽和伶烟在煎药。”
长溪顺着他的话说:“那你呢?”
溯风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我是来给你道歉的。我早就知道游俟要杀我,却没有告诉你。”
“你还配合他吓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任你。”
长溪瞥了他一眼问道:“那游俟呢?”
“跑了。”
“哦。”长溪没注意到自己松了口气,真是奇怪,得知溯风没死之后她一点也不希望游俟死掉了。
以前就有人说过她,她过日子不是靠人情世故,是靠着自以为是的号称正义的标准,只要符合她的标准她都可以不计较,当时她还不能赞同,觉得是别人对她的误解。
现在看来似乎有些道理,游俟差点害死她,但是因为他没有成功,长溪竟然不记恨他。没杀人就不该死,她脑袋里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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