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溯风像是快要淹死的人,手里唯一能抓住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他拖出来,她没有信心。只是对于想要他的喜欢这件事忽然没有了执念。

        她站得两腿酸痛,方才因为震惊气愤没能意识到,这会儿反应过来,赶紧扶着树干坐下,看着遥远的地面,心不在焉地想得亏自己不恐高,不然这个地方可有她受得。

        她对溯风说:“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不需要你放血割肉。喜欢你算我倒霉,我认了。只希望你能好好爱自己,不要动不动的伤害自己,我受不了这刺激。”

        少女的嘴唇一张一合,溯风注视着她的侧脸,再难以抑制从心头涌上来的感情,她好像总是如此轻易地说出让他无法抗拒又心动的话。

        他忽然想完成之前一直想做的事情,想摸摸她的头发,脖子和脸颊。

        耳边传来衣服摩挲的细微声音,阴影笼罩过来,长溪不明所以的扭过头,看见溯风半跪在她的面前,身体前倾,手扶在她身后的树枝上,这样的动作彻底把她圈在树干和树枝间的狭小的空间里。

        她看见溯风脸上带着意外的激动,问她:“刚才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

        这样近的距离让长溪的心跳疯狂加速,她不适应地往树干边缩了缩,但是实在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说让你好好爱自己。”

        溯风没打算放过她,身体又前倾了几寸,长溪看着他距离极近的脸,甚至看清了他脸上的绒毛,呆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溯风温热的呼吸触碰到她的脸颊,长溪预感到什么,闭上了眼睛。不消片刻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比羽毛还要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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