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樟将饭菜端上桌,又盛了两碗米饭,将筷子放好才去认真地洗了手大步走到沙发面前。

        “我说吃饭了。”羿樟俯视着窝在沙发里的女人,他个子高,几乎遮住了头顶的光亮,逆着光是人看不清他的脸容,只有那锋利明朗的下颌线看得人心里痒痒。

        余渔心里浮着气窝着火,想着羿樟凭什么多管她的闲事,自己没让他滚蛋就已经对他够好的了。翻了个身背对着羿樟口气也横了些:“我说不吃你没听见吗!”

        羿樟抿嘴看了她一会:“你确定?”

        余渔冷哼一声:“别多管闲事。”

        羿樟猛地抱起余渔,她轻地像只小猫,自己轻而易举便将她抱往餐桌。

        直至坐在桌子上,余渔才回过神来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谁准你抱我的!”

        羿樟恍若未闻替余渔盛了碗鸡蛋汤:“我只给你盛了一点饭,你多多少少吃一点,哪怕就吃一口也好。”

        余渔看着桌子上的菜,四菜一汤,除了孜然土豆和土豆焖肉,还炒了一盘生菜和木耳山药。

        她这人天生反骨,就爱跟人对着干冷冷瞧了羿樟一眼,将饭碗砰一声打翻在地,瓷碗碎裂的清脆声让整个房间都寂静起来:“我不想吃。”

        羿樟沉默地低下身子收拾碎裂的瓷片,余渔见状刚要起身回房,细白的脚便被人一把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