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阿佩尔,是只普通军雌。
军雌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通常会一起约着喝两杯,原本阿佩尔想推掉朋友的邀请,他不喜欢喝酒。
不知道是因为朋友太热情,还是什么原因,他最后还是去了。
喧闹的酒吧里,烟雾缭绕,精致的水晶水烟被放置在桌面上,一吞一吐之间的混合物缓缓升腾,遮住了各式各样的表情。
只要进到这里,就会看虫族坚韧的骨骼被酒水腐蚀的样子,支撑他们飞行,作战的翅膀变得绵软无力,钢铁般的脊背弯成可怕的弧度。
这里没有理智,只有本能。
一只雄虫坐在酒吧中央的椅子上,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他微微仰头,就能引得旁边的雌虫倒吸一口凉气。
雄虫面对大众所展示出来的形象时易碎的,宝贵的,需要小心爱护的。
要是在场的雌虫发起疯来,真的可能把这个雄虫撕碎。
“看见了吗?这就是为什么我非要叫你们来的原因,长得不赖吧。”朋友矜持地点了一杯低度数的酒精饮料,手肘撑在桌边。
阿佩尔只点了一杯水,引来朋友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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