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入深秋,侯府前的树全落了叶子,铺在地上枯黄一片。每日都有仆人拿着大扫帚洒扫,但白蔻为了锻炼杜溥心,让他也每天跟着仆人一起打扫。
因此路过的人看到侯府嫡子一大清早拿着扫帚挥舞地虎虎生风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杜溥心好不容易扫尽了今日的落叶,回到自己的院子喝口水。
他浑身的汗,身上的劲装也被浸湿,他用汗巾擦拭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前襟开得很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弧度美好而惹人遐想。
他偷偷向白蔻那边瞥了一眼,后者只是安安静静地在摇椅上看话本子,没有理睬他。
杜溥心不禁有些失落。
叩叩叩,叩门声轻轻响起,阿福憨厚的声音传来:“少爷,今天的药。”
“放这吧,”杜溥心淡淡道。
在阿福走后,他端起那碗药,倾数倒进了秋海棠盆栽里。
“这药还得‘喝’到什么时候?”杜溥心问道,“我的花都快被浇死了。”
白蔻剥好一枚葡萄,含进嘴里,语气很淡:“时候未到,喝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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