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为揽萃楼头牌金疙瘩的婵娟,那些拜倒在她琴音之下,一心只想得佳人青睐的达官贵人,可谓是数不甚数。

        整条花街,就没有敢惹她生气的人......

        彼时的怜我,怜卿甚至还没来得及取个雅致些的名字,还挂着家中爹娘一贯叫着的大丫,二丫的贱名。

        本以为乖乖听娘亲的话,姐妹二人去哪处大户人家好生生地做个侍女,待到娘亲寻到舅舅,弟弟长大成人之后,一定会再来寻她们二人团聚。

        修建堤坝被洪水冲走的阿爹,最心疼,最挂念的就是他们家这唯一的男丁,一心只想供着他能够考个秀才啥的,那样也算是祖上坟头冒青烟了。

        谁知道,现在却落入了这般田地,当时的怜我看着瘦的已经皮包骨头的弟妹娘亲,一咬牙就也应了,想着说自己的卖身钱,总能让娘亲他们活着找到舅舅的。

        哪成想,与她一块儿被卖出来的,还有懵懵懂懂,饿的直嗦手指的二丫......

        就这样,她们从那日起,就再也没有见过娘亲和弟弟了。

        而她们也在那人牙子一盆水,一张帕子的收拾下,露出了尚算眉清目秀的脸蛋,一人分了一个玉米窝头吃了睡下之后,再醒来时,就是进了那莺莺燕燕,酒酣人娇的地方了。

        婵娟遇着她们两的时候,正是大丫偷听楼内的姑娘们谈话,知道这里压根儿不是什么当侍女的地方,这里是将她们养大之后,就送去跟各式各样男人在一块儿的地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