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山脚的时候,有位公子从他们身旁擦身而过,惹得苏软软皱眉吸了吸鼻子。
行上行下的人多了,本也正常,只是那人从苏软软身旁过时带起一阵过路风,里头夹着一股香味。那味道很特别,也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北凰山这一番折腾,等三人回到大理寺天色已经不早了。
景廷时叫来关鼎,准备把相关信息一起过一遍。
“先说章以莲的情况吧。”苏软软道,“至少她的身份是已经确认过的,信息会完整一些。”
“章以莲,三十八岁,丈夫早年间病逝,带着个独子,住在庆宁街西角。丈夫去世以后呢,做些手工活挣些零碎养着儿子,偶尔还会去元贤书院帮忙打扫。”关鼎把打探回来的消息一一告知大家。
“元贤书院?”
“嗯,其实就是家私塾,也在庆宁街,不过是在东郊。”关鼎道。
“那,她的街坊邻居怎么说?章以莲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容易与人起冲突的脾气吗?有没有打听到与人结仇怨什么的?”苏软软问道。
关鼎想了想,摇摇头:“这倒没有,附近邻里说还算是个好相处的人,就是不要触及到与她儿子相关就成。”
“哦?这要怎么说?”景廷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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