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她咬了咬牙：“好吧，我确实是想要杀死他，但是那只是，那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只是林苑和我一起想离开那尊佛像而已。”
“那尊佛像碎了，我可以离开，但是林苑她已经死了，她必须要有一个身体才能离开。”纪萍说，“所以我才想着……”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出口夏浅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点也看不出她到底是信了纪萍的话没。
纪萍看着她，又忍不住说：“我说得都是真的，你可以认为我残忍，但是这事情和她无关的……”
夏浅没答她的话，却对着她伸出手。
“什么意思？”纪萍不明所以。
夏浅又抬了抬手，原来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她身后的林苑说：“是她。”
纪萍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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