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拥有隐形障碍的人,在书写与自己状态相似的角sE时,我会很明确地意识到,即使医学上的名称是相同的,每个个T仍有其独特X;因此我总会说,角sE不代表任何人,只代表他或她自身。教科书、工具书上的定义只是一个指标,且易刻板;而我不愿笔下任何人物成为刻板。

        在小说和影剧的世界,时常予以主角特定障碍类型(如泛自闭光谱障碍),虽或许带有倡议与关怀之意,却难免成为「彷佛某种超能力(超强记忆力、数学能力等天才类)」的样板代表。

        《雨人》做为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电影,无疑是成功的;然许多大众对於「自闭症」的想像,也因此局限。

        这似乎也是书写特定议题,一定会遇到的事情——如何把人物特质写得不单一平版化、无意间代言了特定族群?如何拿捏并兼顾故事的娱乐X?诸如此类。

        在某些故事里,人们时常以特定背景去设定人物,以增加人物的戏剧X,以及某种悲剧X,常见的譬如校园霸凌、失能家庭等。有时,极端负面的情况下,可能沦为类似「怪胎秀」的展示(尤其书写障碍时),这是最令人害怕的创作状态。

        当初在书写向yAnnV主角之一的汪琳,我有打电话给儿少安置中心取材。当时接洽我的社工非常友善,但原想推荐我另一位同事,後来却因为忙碌缘故而没有继续。那时,我以查询非常多网路与书籍资讯,也询问过其他社工朋友(可惜对方的专业并非在孩童而是年长者),得到不少帮助,却仍觉得应当更具T地向安置机构取材确认(尽管只写到一小段关於安置机构以及汪琳的过往)。

        我不希望自己把角sE写得悲情只为了增加可看度。

        有时,在一些练习类的创作里,好b目前的秘密练习作,的确刻意把人物设定得更为悲情,不仅赐Si主角重要的手足,还想探讨主要人物的自我放弃(生理)……总之,尽管只是练习,我也一直思考着并提醒着自己,人物的悲惨,不能只是一个博人眼球的作用。

        今天先到这边吧,虽然好像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晚安,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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