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不争宠二不聪明,毫无志向,怎么看都是个废物,怎得还招来二房的嫡母的不爽,这亲爹才外出没半年,自己就被过继给了大房。

        过继也就过继了,那三间草房她也住的开心,可怎么就横生出名分父亲欠了一屁股赌债,追的她四处躲债,吃了上顿没下顿。

        父亲如今给她挣得万贯家财和皇赏,福气还没享几日,便又来了个大祸事。

        她一个女子娶了云州城,皇族远的不能再远的千金。虽是远的,可毕竟也是皇族,若是推了必然有损皇家颜面,若圣上怪罪下来,她姜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姜淮元心里一横,推门进了洞房。

        醉态站不稳的姜淮元,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下,进了洞房。她抬眼瞥了一眼喜床边上端坐着的新娘,心里又一阵自怜,她怎么就这么命苦。

        “起开,别挡本公子休息。”言辞含糊不清的姜淮元,一头扎到新娘的身边,顺手推了她一把,缠着祥云金纹的靴子都没脱便躺在了榻上。

        新娘显然没有想到新婚之夜,自己被新郎官嫌弃挡了她睡觉的地。

        “夫君不与妾身,行完最后的礼吗?”入了洞房,除了周公之礼还有合卺酒与挑喜帕,这全都未做,便算不得完整的婚礼。

        婉转入耳,温柔的语调传到姜淮元的耳朵里,让姜淮元有些不忍,可自己是女子,若完成了这些,肯定是要进行周公之礼,今日便糊弄不过去,她不能,也不敢。

        “你不是都经历过了,本少爷累了,你若执意再来一次,明儿我再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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