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烟,我迟早被你气死。”自从对上她,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多端,有时候,都怕生生给他气出毛病。
若按照之前的性子,可能早就大步离去了。
听他说着,李凝烟低垂着头,没有再出声。
“被骂不知道还口吗?你不懂回骂吗?”他看着她,又道,“都说得那么难听了,你要是不反驳,被别人听到会怎么想?”
都说上床了,这是名声问题。
怎么能不被重视?
他家这只傻兔子是要一直受人欺负是吗?
性子怎么就这么软?
李凝烟低着头,像被班主任骂的一个学生,一动不动的,乖乖受骂。
何易皓看着她,知晓这样下去也是自己气自己,强迫自己忍了下来,缓缓出言,“再是这种情况,你该怎么回嘴就怎么回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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