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帆迫切想知道这个打断的点在哪儿,是‘破门而入’,还是敲门打断呢?
有人似乎和她想到一块了。
只见坐在她对角线前排的少年人,也就是昨天排001号叫王蒙的小个子妹妹头男孩,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看似自言自语:“0点时,我妈来敲门,幸好门反锁了,她没能进来,在那一刻,我也没有回应她。”
少年人声音不大,没有破坏规则,但也不算小,绝大多数人都听见了。
王蒙似乎有意在告诉其他人,只要在0点独自一人不被打扰,也不会破坏A类规则,就像他一样。
感激这个少年,
“他真是一个天使!”
叶一帆狠狠松了一口气,尽管自毕业后,她的父母从未在晚上11点后打扰过她,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她刚才已头脑风暴想搬到火星上独居了。
被惩罚的两人没能坚持下来,在心脏除颤中死亡。
紧接着,另一名蓝衣护士有言要说,大家忙闭嘴倾听,生怕闭嘴晚了,只听她言:“门诊时间从0:30开始,请各位病人到候诊区坐下,耐心等候。”
言罢,两名护士回到自己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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