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一帆已经将蓝白条纹病服放入寄存格子内,盯着自己的小格子,一遍又一遍从整体到细节记下其模样与位置,如此重复三遍后,走出更衣室。
而剩下三个女人也加速更衣,生怕自己落后于人,或者被迫成为最后一名,以至于有的人手忙脚乱。
叶一帆到办公室时,两个男人已出来了,包括秋典。
很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到,最后赶到的是一个女人,看来三选一丢下了,她非常紧张地揪扯着衣角,脸上表情快哭了出来,生怕自己因是最后一名而被罚。
最后一名并未被罚。
蓝衣职工一扫七人时,目光从这个要哭不哭的人身上挪开,停留在另外两个人的身上。
这两个人身穿的灰工服有一个共通点——都是纽扣出错。
一个年轻女人从第三个扣子开始出错,下面的纽扣全部扣挪位;男人则是最上面的纽扣未扣,工作服不存在遮挡脖子的可能性,但这个男人却惯性留下一个。
看似简单的细节,平日里就容易出错,紧张的时候更。
男人察觉危险,立刻将最上面的纽扣扣齐,可蓝工服已经开口了:“手术大楼工作期间,李伟、杨静衣衫不整,各自红色惩罚一次,扣当日全部日薪,立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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