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还在继续。
后排的人越等越煎熬,气氛越来越紧张,很多人的呼吸声沉重了许多。
叶一帆现在已不是48号,排在她之前病人因队伍混乱死亡,她的号数已提升至25号左右。
终于到她了。
“姓名?”
“叶一帆。”
声音略颤,手也有点颤抖地在那个完全不公平的医院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针刺的时候很痛。
不止痛,可能是针尖颜料的缘故,疼痛中还有一点麻酥酥的痒。
叶一帆右手刺针,左手紧握拳头塞在嘴巴里,阻止自己发出可能破坏规则的声音,过程恍惚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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