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太太第三次骂人后,叶一帆他们抽搐地看着她从东面一个小储物柜中,拿出心脏除颤器,自己给自己来三下。
力道、速度都比对病人更可怕,甚至电量也开到最大,仿佛能够听见滋滋滋的声音。
为什么老太太如此熟练?
为什么一个看似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能够站着给自己心脏除颤?完事后一点影响都没有地给了自己一针?其他人则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不管是小卖部小男孩,还是门诊室医生,还是太平间法医,身上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都更像活人。
在这个吃人的医院活得似乎很是自由,更随性,也更像一个个幕后真凶。
又过了十分钟,这位监督者终于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她张口就问:“又来新垃圾啦?”
这句话是看着五个新入院病人说的,而不是红色垃圾桶,很难不联想到她在映射什么。
“是的,小泽法医。”道陀回答,称呼的是姓而非名。
“啧啧啧,希望你们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被叫做小泽法医的白衣老太太戴上手套,打开垃圾桶盖,眉头舒展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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