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刺耳的笑声在夜幕中显得更加阴森诡异,床上僵持的两人不约而同看向紧闭的房门。
一墙之隔,她就站在门外。
在片刻的沉寂后,门外传来了潮湿生锈的门锁被轻微拧动的细碎声响,阴冷的气息骤然无孔不入地钻入房间。
连阙眼前一片黑暗,因为刚刚的缠斗,此刻被压制的他脱力般大口喘息着,被薄汗洇湿的上衣紧贴在身上,让他不由得在心下低咒了一声。
就在这时房间外的笑声骤然停止,那扇阻隔的门就在下一秒“嘭”地大敞开来。
借着门外惨淡的月光,连阙的眼睛终于可以视物,只见在大敞的房门外,一位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女童正目光一瞬不眨地看向屋内两人。
她原本的双马尾松松垮垮的耷拉着,一双杏眼空洞泛白,有暗红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她的身体残破得如同一个缝补不细的布娃娃,肢体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弧度,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关节流下,将她身上的那件连衣裙也染得斑驳可怖。
就像是粗心的工匠,没有认真将娃娃缝好。
她的左脚上穿着黑色的小皮鞋,但在右腿下原本脚的位置却只剩空荡裙摆下的半截小腿,可见刚刚那令人牙酸的拖行声就是来自这处断骨与地板的摩擦。
连阙瞥了一眼门口的女童便将目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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