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天,空气黏稠得像要凝固一般,在地下蛰伏了数年的蝉终于出土,趴伏在树g上,不知疲倦地发出聒噪的求偶声。

        姜鲤借口省空调,拿着支绿sE心情雪糕,站在玄关处换凉鞋,说要去图书馆学习。

        凉鞋的款式很普通,二姐姜芙穿过几回,觉得磨脚,转手送给了她。

        当重男轻nV家庭的小nV儿,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要用姐姐们用剩下的。

        姜鲤习以为常,将鞋扣扣好,对着镜子整理裙摆,又梳了梳头发,脚步雀跃地出了门。

        午后的日头格外毒辣,她顶着遮yAn帽,厚涂防晒霜,躲在沈焰家附近一棵梧桐树后,耐心等待。

        这是她蹲守沈焰的第六天。

        等待时间从一个小时到三个小时不等,望眼yu穿,双腿酸疼,却次次落空。

        她甚至怀疑,不是自己运气不好,而是沈焰压根不在家。

        他家境那么优越,听说除了当学者的父母,还有在海外开公司的叔叔,做知名设计师的姑姑,趁着暑假去亲戚家拜访,或者出国旅游,并不奇怪。

        哪像她,长到十六岁,连这个小城市都没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