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教室里的那一出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尚迁迹是那位断层第一名的学霸,还是清博初中毕业的。
吓得两个室友连连摆手表示不是这个意思。
熄灯的铃声响了,浴室里的两人刚好出来。
没说几句话就爬上各自的床铺,所幸没有被来查寝的宿管逮到什么可以扣分的点。
过了大概十分钟,下铺有人轻声说道:“宿管走了吗?”
姜依缘就等着有人打响夜聊的第一枪,接道:“走了走了。”
刘妙也不是个安分睡觉的,暑假大家都是熬夜人,这个点怎么可能有人真的睡得着,便打开了话匣子:“是不是换宿管了啊,刚才那个好年轻。”
“应该是新来的,新来的宿管没有这么狠,咱以后都记得叫姐姐,肯定可以蒙混过关几分。”姜依缘老谋深算地分析道。
见夜聊已经开始,所有人的音量都拔高了一倍,刘妙来了兴致,问起了室友们的星座,神神叨叨地说哪个和哪个星座最配,哪两个要保持距离。
青春期的少年受荷尔蒙影响总是对Ai情有着憧憬,除了宋溪浔,她只想好好学习。
刘妙猛地想起来刚才的赌约,扯着话头就往恋Ai方向引:“我们寝有没有人已经分化了啊,或者已经有对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