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下车。”宋溪浔警惕地看着身边的人,顿时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上了这辆车。

        明明这人之前对自己做过的事早就在提醒自己不该相信她了。

        “我不会伤害姐姐的,”尚迁迹转过头真诚地说道,眼里却全是狡黠的笑意,“所以别害怕。”

        “……”宋溪浔攥着手里的抑制剂,转过头不再看她。

        “今天是发情期吗?”尚迁迹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手里的药剂,还有空气里隐约能闻得到的雪莲花香。

        “…不是。”宋溪浔闷闷地应道。

        之后的半小时她没有再犯困,本能的危机感b迫她保持清醒,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景象由灯火通明的商业街到冷清崎岖的山路,她似乎也猜到了她们的目的地。

        汽车终于在晚上九点停在一座古老的宅邸前,大门上生锈的铁链和门内的一片漆黑都说明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居住了。

        等到她真正站在熟悉的大门口,即使这扇门已经破旧不堪,但它的庞大规格和表面繁杂的纹路还是不由让人心生敬意,她怔怔地呢喃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最高的那栋房子里面是什么样的?’你以前这么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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