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冷淡地瞥了自己一眼,没有说多余的话。
“……”宋溪浔看着尚迁迹的侧脸yu言又止,同样什么都没说。
记忆是碎片一般的只言片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她也不知道昨晚的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直到今早被班主任的哨声吵醒才恢复清醒。
而她知道,自己在昨晚的昏沉之中印象最深的不是身T承受的痛苦,或许也不是对方说的那些过分的话,而是她的眼神。
不是偶尔在自己面前透露出那样高高在上的不屑,即使是在昏暗的帐篷内,她也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可是…那样充斥着嫉妒和恨意的目光,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看向自己的眼里?
大巴车驶进山洞,窗外照进一片昏h的光,灰sE的影子从眼前扫过。
她抬眼看窗外时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也就不再掩藏自己的视线,转过头光明正大地看向她的妹妹。
“但是没有我割脉的那天流得多。”
“明明我只想让姐姐当我的X玩具…”
“谁让我才是他法律意义上唯一的nV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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