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目光下移到自己的腿心。
“…嗯。”宋溪浔小声应道。
“‘嗯’是痛还不痛?”尚迁迹平静地追问道。
“……痛。”
这还用问吗?宋溪浔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道。
本以为面前那人会和以前一样一边撒娇一边道歉,说什么“以后不会了”这样的话,没想到她这次什么都没说,戴上耳机后就旁若无人地闭上了双眼。
“…尚迁迹。”
“啊?”
宋溪浔看着那人不耐烦的样子,心平气和地问:“晚上有空吗?”
“有啊,”她摘下耳机,轻笑着问:“去酒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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