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两人详谈至下午,过程也只吃了一些茶点,没有用膳,直到周宇离去,才想起来,那怪异感又强烈了一点。

        直到周宇回到太史府第,才从来拜访的好友梁伯贤口中得知早上的事。

        「听礼部说,太子侍从为太子试吃一切来物是无不妥,即使是圣上赐的,侍从亦可先试吃或试毒。所以说……」梁伯贤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周宇:「尘轻呀,你还是别要当太子的太傅了,这太子,是废定了的。」

        周宇也摇了摇头:「伯贤呀,你知道我的,从不改路行的。」

        「对了,」周宇又说:「你也来辅助太子吧。」

        「什麽?」梁伯贤一听,手中的杯子一摔,「啪」的一声重重落回桌上,然後像是看到什麽珍奇异兽地盯着周宇看:「你脑子还好?」

        「好得很,所以看着一位中了三甲却只能在礼部待个膳部司的好友不值,我那好友呀,知晓天交,熟知地理,怀着那海纳百川的大志呀,却一直因得不到朝庭重用,只能管管皇室膳食而郁郁不得志呀。」周宇可惜地吹了口热茶,说完便喝了口:「就像是好茶没人尝般可惜呀。」

        这听得梁伯贤心头痒痒的:「说什麽呢?说得好像去了太子那我就能得到重任,再说了,得到重任又如何,还不是Si路一条。」

        「伯贤兄真觉得是Si路一条?」周宇说。

        梁伯贤上下打量了周宇的神sE,却被深深地撩起了好奇心,因为毕竟他为了成为太子的人不惜开罪圣上入狱,而且直今亦不见他有任何的後悔,还招揽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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