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个「请」字还咬得特别重、情感特别充沛。

        萧逐朝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乖乖闭嘴站起来,伸手将些微皱掉的K管给抚平,走到了那张写字台旁边,那张嘴终於放弃了继续跑火车。

        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放在铁盒内的骰子,看了几眼,含糊咕哝了一句什麽,晏少怀没听清,紧接着便见他拾起了那枚小东西,捏在手里晃了晃,「这玩意儿送给我行麽?」

        晏少怀没有正面回答,只道:「凭什麽?」

        「凭??我看它可Ai?」萧逐没忍住笑出来,「这理由可以吗?」

        「??」

        晏少怀只觉得眼前这人自始至终都没个正形,要不是他恰好长着那麽好看的脸,他极有可能一个没忍住就一巴掌招呼下去了。

        不过即便他总是和自己开着玩笑,晏少怀还是有种直觉,他并不是要来害自己的。虽然不理解他刻意接近自己的动机是什麽,但是於情他更宁愿相信,他不是个坏人。

        这GU莫名的情绪他也道不清,就是直觉。

        而他直觉向来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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