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於理嘛??天下事本就没什麽道理,他还是先克制住自己不要对那个人动手好了。
「你自便吧。」
萧逐轻飘飘地说了声「谢谢」,将骰子收进了x前的一个空心挂坠里,晏少怀这才发现他颈间环绕着一条细细长长的银链,JiNg致的吊饰平时都掩在衣物之下,这回第一次见他拿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幽微光。
萧逐似乎是察觉到晏少怀的视线,刻意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嗯?怎麽一直看着我?」
「没看你,看你手里的东西。」
「你说这个啊?」萧逐将银坠拆了下来,骰子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出悦耳的脆响,感觉就跟个铃铛似的,「这是之前别人送我的,要看看吗?」
「不用了。」晏少怀收回了目光,站起身,「倒是还有问题想问你。」
「哦。」萧逐将挂坠别回去,「你说。」
「你原本也是被困在别的房间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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