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看起来不像是给客人住的地方。」晏少怀说。

        「难不成二楼就像了?」

        「??」晏少怀选择X忽略他的话,「我猜应该这是马克的房间,或是其余他生活的地方,厨房、工作室、储藏室之类的。」

        他们此时所处的廊道较大厅狭窄了许多,天花板刻意做了挑高处理,挂着一颗颗装饰用的灯泡,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鱼骨雕饰,让人不禁感慨马克审美品味之清奇。

        敲了门,无人回应。萧逐迳自扭开门把。

        晏少怀此生还真没见过谁闯别人家的空门还如此理直气壮的。

        常曜小声道:「我们就这样直接进去吗??」

        四个人後脚一踏进房里,「碰」的一声,巨大的木门自动在他们身後阖上,满屋子扑面而来刺鼻的恶臭,像极了被大量微生物分解的生r0U,长年被人乱扔着不管而发出的气味,还混杂了不知道哪儿来的浓重血腥。

        常曜连忙屏住呼x1,险些没被熏晕了过去。

        地面上摆放了两排长型的柜子,柜里整整齐齐地陈列着一个个雾面玻璃罐,瓶身挺宽,正常人得要双手才握得住,罐口都被软木塞给堵得严实,让人看不清内容物,只勉强辨别得出来是颜sE颇深的东西。

        「这是什麽?」老何和常曜并肩走在萧逐跟晏少怀的中间,他胆子大些,转头左右看了看,「看起来像是贮酒用的?」

        萧逐随口嘲道:「谁家藏酒室这麽沁人心脾的?闻一下保证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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