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应该的。」

        「那没什麽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冲澡了。」晏少怀边说边往门口走去,就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背後蓦然传来了萧逐沉沉的呼唤。

        「晏??少怀。」

        他身子倏地一顿,脚步停了下来。

        「对不起。」

        晏少怀蹙着眉转过身,不解道:「你没事道什麽歉?」

        「我真的没有生气,我不过是觉得自己很不中用。」萧逐的手指正把玩着急救箱上的锁扣,垂着眼道:「我没有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晏少怀闻言,一脸木然地看向他。

        空气就这麽当场凝滞了三秒钟,却彷佛过了三个世纪那麽久。

        直到晏少怀天外飞来一句:「萧逐,你是不是刚和马雅打架的时候,不小心也把脑子磕坏了?」

        「嗯?」

        「我受伤是我自己的事儿,跟你没任何关系。再说了,不过是被划了道口子,手没断,命也还在,你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是给谁上坟呢?」晏少怀倚靠在门板上,口吻淡然,「我不论你是不是有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你记好了,我不是什麽手无缚J之力的小姑娘,用不着你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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