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很什么都没说出口。
薄荷一天都没见到阿俏,心中担忧,晚上却好端端的见到阿俏坐在自己房内。
“姑娘,你去哪了?”
阿俏呆呆的不说话,神情悲悯。
“薄荷,你知道……京城里新封了个太师吗?”
薄荷面无表情道:“是的,姑娘。”
“那人是谁?”阿俏问。
薄荷退后一步,“姑娘若是想知道,明日薄荷就为您查。”
“好。”阿俏应声。
薄荷的动作很快,季然的一切都在她送来的一张纸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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