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跟洛殷离感叹无边草原的宽阔宏伟,他则潇洒地坐在草地上叼着根芦苇草眯了眯眼回答我:
“是啊,这里的草原北到塞罕坝,西面还直接连着西凌和楼兰呢。”
灿烂的阳光恰好洒在了他白皙的脸颊上,就仿佛是个从仙界下来的美男子。
“楼兰?你是说这片草原连着楼兰?”那时我便已经期待有一日能去楼兰一瞧,所以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眼前一亮。
“对啊,那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十四岁那年一提到自由自在的楼兰眼前一亮满眼期待的似乎不止我一个。
“唉,真好!”我那时调皮地躺在了草地上鼻尖都是草地的芬芳,也不顾身上穿着母妃刚命人给我裁的小裙子满地打滚:“成天待在宫里,拘束死了。”
“今年秋日你便可以去参加塞罕坝围猎了,很好玩的。”
“是啊!以前便经常听你们说起,”我咯咯的笑着:“这下终于可以见识到了。”
“对了八哥!”我那时想起一出是一出,“你教我骑马吧?”
“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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