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这里。”他轻轻将结好的发放进了竹盒子里,然后便紧紧攥住了我的手,“我知道在你心里即便是这皇后之位都比不得一个普通的亲事,泱儿,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我下意识地看向他,鼻子酸了酸,咬咬唇,“八郎,你、你对我真好……”

        “这话你刚刚也说过。”他笑了笑,紧紧将我拥入怀中,“泱儿,还好、还好是你成了我的皇后……”

        还好,我嫁给了这天下我最爱的男人。

        紧紧贴在他耳侧,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我缓缓闭上眼,只觉得无比心安。

        听着外边打更的声音许已是人定亥时,这未央殿内的气温不知怎得也升高了起来。

        大婚前的半月,宫里便派了人去了楼兰。

        有迎亲的使节和其他大臣们,有专门伺候梳洗的宫女们,有教我礼仪的尚仪们,也与专门教导我侍奉的教养嬷嬷。

        教养嬷嬷除了与我讲了这宫中许多轶事,也与我说了这许多闺中之趣。

        嬷嬷与我说了许多,也给我讲了许多宫里娘娘们争宠使出的浑身解数的花样儿。

        平日里皇帝招侍寝均在尚书房后的椒房殿内,一向是妃嫔全身赤裸被太监们裹着被子抬进椒房殿,若是宠妃便无须如此循规蹈矩,有的宠妃坐着自己的轿子,有的更得宠的宠妃是皇帝亲派自己的轿辇接来椒房殿,平日里皇帝若得空,则会亲临妃嫔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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