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疼她吧,我瞧这满宫里就属你最疼她。”

        “喂!她明明是你的妃子诶——”

        “嘘!”他急忙起身捂住我的嘴,“这话在这儿可说不得。”

        我也意识到自己嘴快了,也乖乖地点头,他这才松开了手。

        “谢谢老板!”拿过一个小银锭子,我笑眯眯地递给老板,拉着洛殷离便离开了。

        我与洛殷离后半夜才悄悄回了宅子,估计也有了子时,园子里也都乌漆嘛黑的,我与他还是按着出来的方法又翻回了大院儿里,有了景烁的接应我们也应该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否则那些言官又不知该怎么满口酸话了。

        “我好累啊。”简单的洗漱后,我便一下子倒在了床榻上,浑身酸痛,疲倦一下子席卷全身。

        “走了一晚上,我的腿也有点儿酸了。”洛殷离自己脱下靴子,自己换上睡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榻边,没了下人的服侍他倒也十分自然。

        “被人伺候了这么久,一下子全都自己来你习惯吗?”

        “这有什么的,从前领兵打仗,条件艰苦的多了去了。”

        “那你身上的疤痕除了腰上那个箭伤和那日在羌城替我挡下一刀留下的疤,便都是打仗留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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