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本来想等你嫁给我当做惊喜的,如今,许是没有机会了……”
“还有、还有渎川,我去了渎川,那里的木槿花儿更好看……”
“阿泱……”
“记住我的话,不要被、被仇恨禁锢一辈子,我们和他不一样,他无情,我们、我们不能无义……”
“不、不……”我能做的似乎只有无能为力地摇着头:“云锡哥哥,你撑过去、你撑过去阿泱和你走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天下之大不会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的!我们去江南,你不是最喜欢江南的鸟语花香吗?我们去西凌,那里的大漠景致壮观,我们、我们去楼兰!我们去楼兰好不好?”我悲不自胜地挤出难看的笑,“泠鸢还在楼兰呢!我们去她一定不敢不好好招待咱们,我们去看楼兰好看的皇宫,泠鸢还答应我要请咱们喝上好的葡萄酒,那里的葡萄酒正宗醇香,在祁朝都喝不到的,嗯?好不好?”
跪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我忍着心头呕心抽肠之痛,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天高海阔思君切……”他气息奄奄地笑笑,“阿泱,你的诗,我听到了,我很开心……”
“你以后,更是要好好地活着,开开心心地活着,永远做、做那个被父皇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景烁。”洛殷离如同魔鬼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
说罢,景烁带着一身沉重的胄甲,快步走到牢房门口,“娘娘,到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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