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容笑容不变,心里听着这句“娘娘”着实是有些膈应。

        也罢,都“嫁人”了就不要在乎称呼问题了。

        柴山瞥了唐公公一眼,没说话,默许了这个建议。

        佟容想了想,也点点头:“也好,劳烦公公了。”

        “不劳烦不劳烦,伺候娘娘是奴的福气!”

        太医来得很快。

        胡子花白的院使周蘅放下药箱,将一层薄绢盖在佟容的腕子上,在皇帝陛下“你要敢不好好说就死定了”的目光中,颤颤巍巍地搭上了新皇后的脉搏。

        在来的路上,唐公公就已经暗示过了现场的情况,能在皇宫大内混出头的哪个不是人精,松开脉搏后,周院使拈着胡须,斟酌道:“娘娘这是得了时疹。”

        “时疹?”佟容犹疑道,“我之前得过时疹,会发肿发痒,不似这个样子。”

        周蘅道:“娘娘有所不知,时疹乃是季节性发作,每次皆可能有所不同。我给您开个方子,您每日在红斑处涂抹一次,慢慢就消下去了。”

        嗯,到时候就开点润肤美肌的脂膏给皇后娘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