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梨:“……”听不懂。

        原始人可能看到她一脸的迷茫了,指了指她手里的药,又抬手碰了碰她的伤口,接着从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一串枝叶中扒拉扒拉扯出一条黄绿色的草来,揪掉几片叶子放进嘴里嚼了,然后吐到手心,抬手往她脖子伤口按去。

        孟梨吓了一跳,刚想往后退又想到这是来自她命运主宰的恩赐,立马僵直了身体没再动,任由原始人把嚼碎的药草按在了她的脖子上。

        竟然真的是药草啊……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原始人说了句什么,拉着她的手示意她自己把药草按在伤口上。

        孟梨这下确定这个是药了,因为她明显感觉药草按在伤口上后,伤口周围有一点冰凉凉的感觉,应该是起一个镇静消肿的作用。

        见她按好伤口之后,原始人起身去草堆边拿了她原本的衣物,从里头挑出一条绷带来,然后回来蹲坐在她面前,用绷带将药固定在她的伤口上。看他这个动作,就算语言不通孟梨也知道他这会儿是没打算吃她了,也就没反抗他的举动,只是稍稍紧张,有些僵硬。

        这个原始人个头非常高大,弯腰过来给她脖子上系绷带的时候整个人都笼住了她,带这种压迫性的气势,身体上还有股隐隐约约的特殊气味。

        不太好说那是个什么味道,香或者臭,具体什么味儿。但给她的感觉有点像她曾经有一次去参加过的一个香水展览,在其中闻到的一个给她印象非常深刻的调香师系列的香水款。

        至于为什么记得那个味道,其实跟味道还没什么关系,主要是香水瓶的造型。

        到现在孟梨都还记得她当初看到那个香水瓶的造型时有多羞涩,那是一个……非常大胆的……非常使人羞涩的……大家应该都懂,就算不懂看到这里也应该秒懂的……造型。当时她还以为那会是那种非常变态的东西的味道,在损友怂恿下捂着红脸伸头去闻时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直到她取下香水瓶上的那颗吊着小球的气球,轻轻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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