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浓缩才尽兴。”
白渽习以为常地喝着,咕咚咕咚大半杯进去,看样子是真的渴了。发觉她一直盯着自己,似笑非笑道。
“你觉得很奇怪?”
钟弥摇头,“没什么,个人爱好,只是你的身体能承受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下次我也尝试下。”
钟弥是很有教养的人,相处起来不会让人觉得不适。这样性格的代价就是脑筋要活,寻找不同的话题。
但她的灵活,在这场尴尬的相亲中发挥得并不好。
见他喝得急,而自己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钟弥又委婉道:“其实如果你赶时间……可以先走。”
白渽纳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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