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渽很自在地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盯着她那杯刚倒的酒,“你很有雅兴嘛。”
“犯法吗?”
“当然不,”他煞有介事,“看着很寂寞罢了。”
“……你到底要不要上药?不要就走。”
“OK。”白渽妥协点头,转过身背对她。“麻烦您轻点。”
钟弥拿起他带来了棉棒沾了消毒药水,咬牙道:“衣服往下点。”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白渽像方才一样将衣服褪至臂间,刚好露出那道擦伤。
这道伤不至于严重到皮肉绽开,但看着微微渗血,钟弥也觉得自己身上跟着一痛。
她小心擦拭,不敢太用力,与他确认,“疼吗?”
白渽登时笑了,“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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