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这群人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恶鬼趴在棚顶之上，他的脑袋穿过棚顶，倒立着出现在姜宇的面前。
“即便非亲非故，我也不能放任你胡乱杀人。”姜宇努力撑着这沉重的棚顶，大口喘息。
恶鬼放声大笑，“别他妈装好人了，你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年前你在阿坝州害死的人比这绿棚里的人不知多出多少倍，现在搁这儿装什么清高？装什么善人？！”
“你别胡说，三年前阿坝九寨根本没有发生特大命案，只有一场车祸事故。”姜宇在此之前就查过很多次，翻遍了三年前的网页都没有看见特大命案的报道。
“司空卿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你当然查不到。当年如果不是司空卿出手，那么人间早就乱了。长着黑白双色翅膀的天使、穿着黑白双色宽袍的黑白无常、任意上天入地的白发少年，还有那些不断生长的藤蔓、毁山碎石的羽毛......”恶鬼蹭了蹭姜宇的脸颊，又伸出腐烂的手指沾染他脸上的鲜血送到嘴里吮吸。
“你是张煜的经纪人，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为什么会清楚这些事情？”姜宇急了，恶鬼说得这样清楚，就好像三年前他亲眼见过这些似的。
“三年前咱们见过的。”恶鬼缠绕在姜宇的身上，血淋淋的右手以此划过他的眉眼、鼻子，“当时张煜拍的《诸神劫》就是在九寨取景。”
“原来......你也是死在九寨。”姜宇咳出一滩血。
恶鬼松开姜宇，后退到数步，悠闲地悬挂在不远处的灯罩上，“严格说来，我并不是死在九寨，而是死在返回九寨的路上。”
“当年的车祸......”
“没错，我就是死在了那场车祸里。”恶鬼再次飘到姜宇身前，而后又大笑起来，“原本我可以避免那场车祸的，都怪他，都怪他......”
周围的呼救声和恶鬼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救出来了，快抬担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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