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年前的某一天,竟然有三个不知好歹的人去了荒原,走进了那间屋子。”说到这里,明菲若咬牙切齿,心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山一海静静地等着她的描述。
“那三个人,闯进去后,恰好遇到了从地下室里溜出来的弟弟。当时,弟弟被基因变异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第一次看到陌生人,他很兴奋,就要去抓他们,想让他们留下来。他们尖叫的说怪物怪物,打算逃跑。
我弟弟不想他们逃跑,就去追他们。他们的动静,把地下室里的士兵给引了上来。为了永绝后患,士兵们就用钝器杀了他们。出于愧疚,父亲命人将那三个人埋了。而弟弟也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受了更大的刺激,情况越来越差,开始有些认不住人,发疯是常有的事情。”
听到这里,明克的浑身都开始颤抖。他不想做一个怪物,更不想去害人,可后来发生的一切,让他越来越无法接受。
明克说:“我开始神志不清,时好时坏。可父亲不想放弃我,问医生我是不是还有希望可以治好。那两名医生常年被关在地下室,心虚本来也极度压抑。他们一半是为了报复,一半是为了科研,竟然提出要找和我一样携带两种基因的孩子做试验品。”
“我并不同意,可父亲听了那些人的话,开始让人去抓来那些孩子。我看着那群孩子,心情更加暴躁。我想让父亲住手,我不想活着了,可父亲,就是不听。
无奈,我又时好时坏,又不好贸然进入人生活的地方,担心会伤害人,只好借着出去透气的名义,每天晚上离开地下室去地面看看,看看究竟有没有人会从这里经过,想让他们发现我。”
明克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么多孩子可爱的面庞。他知道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他多想一死了之。
山一海说:“所以,那天我们过去荒原的那天,你恰好从地下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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