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的跑操因为毕业年级的摸底考而被取消了。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四叶风扇伸展着身躯。
教室里静悄悄的。
山暮歌坐在椅子上,微微偏着头,拿着小刀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
“啪”,苹果皮断了。
她有些泄气地叹了一口气,懊恼地将小刀摔在桌子上,身子也向后倾了倾。
教室左边的窗户被推开,石欢站在窗口,朝里面嚎了一嗓子:
“山暮歌,季冬来了。”
体育生的音量,堪比主席台上的话筒。
更不必说体育委员的音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