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太复杂，山暮歌难以辨别其中的情绪。
于是，不打算辨别。
反正，她是认不出他的，而他，如果认识自己的话，会主动跟她打招呼的，到时候她象征性地回应一下就可以了。
身为一个脸盲患者，哪怕这脸盲是轻微的脸盲，这种尴尬时刻她遇见的多了，也就不怎么觉得尴尬了。
说起来，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喜欢给别人贴标签，特别是给那些有名气的人贴标签，并把这种标签告而广之，最后弄到一种人尽皆知的地步。
但在娱乐圈里，这种所谓的标签又可以被称为“人设”，但贴标签的行为是主动的而非被动的，是多变的而非单一的。
譬如，应春来的标签是高岭之花。
而山暮歌的标签是高冷美人。
说起来，也是因为山暮歌鲜为人知的脸盲体质，造成了很多误会。这一个一个误会就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后来就成了人尽皆知的“事实”。
这就是传说中的众口铄金了。
在社会上，人人拼的是财力和人脉，即地位。这财力和地位换算进学校里，变成了分数和老师的喜爱。成绩好的，尤其是山暮歌这种一骑绝尘的好成绩，自然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远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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