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脸上也显露出忐忑不安的意味来。

        应春来走到广播室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僵硬的背影。

        “不进去吗?”他问。

        山暮歌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来,突然有点结巴:“应……春来学长,早啊。”

        说完后,又开始在心里鞭笞着自己,救命啊,大中午的她为什么要说早上好啊。

        更尴尬了。

        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应春来看见她这个样子,什么都明白了,在这瞬间,他心里的苦涩和抑郁灰飞烟灭。

        他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她认不得自己,是很正常的事啊。

        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自然也不是白给。

        正如西天取经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