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个月她找个另外一份工作了,靠着那份工资,她已经存到了半只缓释剂的钱了,快了快了。

        既然有这个天然的幌子帮忙打掩护,温沁也大胆的问道,“妈妈,爸爸呢?我爸爸在哪儿呀?”

        温柔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才说道,“你父亲他……他已经死了。小沁你不要担心,妈妈一样可以养大你,给你治病。”

        温沁听到这个答案立马就不在说什么了,只是将头靠在温柔的肩上表示对温柔的信任。

        死了,这个答案里面应该有很多故事,但是一定不是个美好的、值得追忆的故事,所以温沁决定再也不提及这个话题。

        那个真的小温沁应该在这个月的基因序列暴动中死去了,上天既然让她变成这个小温沁,应该是对她这么多年来勤勤恳恳,努力生活的恩赐吧。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应该也承受不了女儿死去的噩耗。既然如此,今后她就是她的女儿了。

        想清楚了这些,温沁又生出了浓浓的疲惫之感。她这具小身体真的太弱了,刚刚大病一场,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还是需要休息的。

        感觉到女儿虚弱,温柔熟练的轻轻拍打着温沁瘦弱又单薄的背。

        轻柔的调子,模糊的童谣透进温沁的耳膜,就逐渐成了催眠的药,温沁的眼睛慢慢的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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