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舒染的脑袋,“我们染染已经很棒了,不仅坚持跑完还拿了第三名。”广播里传来前三名去主席台领奖的通知,姜瑜这才把舒染轻轻推开,“我只请了半小时的假,正好和你一起过去。”说完,他看向表情不太好的白清晚,笑了:“那我和染染就先过去了。”
这时,舒染也从姜瑜身后探出了脑袋,朝白清晚摆了摆手:“清晚哥哥,我和姜瑜哥哥去领奖,你先回班级等我吧。”
“舒染。”
舒染和姜瑜同时回头,白清晚向来清冷的脸上沾染上了一片阴霾。他的眼睛阖上又睁开,氤氲着淡淡的无奈,叹了口气,无视一旁姜瑜戏谑了然的眼神:“我和你们一起去。”
商天墨心情烦躁地走进教室。
昨天,余音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告诉他,白清晚和舒染运动会的时候拥抱了。
怎么可能?阿晚有洁癖,怎么会去抱舒染。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可是当他今天上学,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听见女生兴奋地讨论白清晚和舒染前几天的拥抱,他的心越来越沉,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烦躁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笔。当他看见白清晚和舒染又一同走进教室的时候,心里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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